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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是我很好奇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，又是如何发现的？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赵牧，眼神中充满探寻。

    赵牧拿出酒葫芦，淡笑的喝了一口：“数百年前就有人告诉贫道，在楚惊鸿催熟天命道果的计划结束之后，贫道会遇上性命之危，让我小心熟悉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贫道怀疑过所有人，当然也包括你，或者说是长空真人，毕竟我这个人一向如此，从不吝于以恶意猜测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在来到寒风平原之前，贫道始终无法确定要小心的应该是谁，直到，你们三个人到来。”

    赵牧回过头，凝视着“长空真人”：“贫道在天机推演之术上有些手段，先前在看到你们三个的瞬间，贫道心中就忽然出现了天机警兆。”

    “天机警兆证明了，我应该小心的熟悉之人，应该就是你们三人中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而梁木生和流云散人，贫道虽然也认识，但要说熟悉还远远比不上长空真人，由此我应该小心的人是谁，就不言而喻了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破解诅咒的这些天，贫道也在观察你们三个，而你，居然会拒绝贫道帮你破解诅咒的提议，呵呵，这可不是长空真人的性格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破解诅咒的办法，贫道毕竟是第一次使用，虽然说了有九成把握，但终究还是会有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长空真人的品行，是绝对不会把危险留给别人，而自己从旁明哲保身的。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贫道还说了，长空真人镇守绝境寒渊多年，是最适合第一个与我配合，破解诅咒的人，可是你却依然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贫道明白，你应该是体内并无苦奴诅咒，所以害怕被我发现才拒绝的，但……这却进一步印证了你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长空真人”听得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，在亘古星河这么多年，就连祝秦苍那些师兄弟都从未察觉，却没想到跟赵牧刚刚见面，就露出了这么多破绽。

    “你这家伙，倒是真的很难欺骗。”

    “长空真人”咬牙说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贫道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
    赵牧抿了口酒，眼中闪过一缕淡淡的杀机：“那么现在，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？真正的长空真人又在哪，或者说……你已经杀了他？”

    “说杀不太妥当，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死，将来也是有可能复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长空真人”幽幽说道：“我生活在一百八十多万年前，却意外死于绝境寒渊化身苦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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