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平遥王和清源王,他们两个绝对是瞎猫碰着死耗子被崇祯一不小心顺带过来的,这次主要还是拿福王开刀试水,这两个远亲王爷在崇祯皇帝眼里其实已经是死人。 要不是厂卫报了,崇祯还真不想特意叫他们过来,这两位皇亲不仅后世很多人闻所未闻,就连时下都已经和老朱家嫡脉八竿子打不着儿,离的实在太远了。 以老朱家对子孙的各种特权而言,就算支脉远到没边儿的王爷,各自在封地也能混的跟土皇帝似的,这样两位血脉疏远到很多皇亲都忘了的两个王爷正是如此。 对于地方官民来说,人家好歹还是个王爷,就算血脉再远,那也是自己招惹不起的。 “皇上,自臣父被流贼杀害之后,臣就一直在金陵王府,待得好好的,什么地方上的大事小情可是都没过问,就等陛下亲自手刃李贼为臣父报仇。” “可是皇上,为何你叫那李若链锁臣来京,这是何道理?莫不是这犯上作乱的贼子生了僭越之心?” 朱由菘话说的还是非常中肯,并没有任何依势的感觉,只见他义愤填膺的走到李若链身前揪住其衣领,怒道: “皇上,且将这个贼子交给臣,臣必定好好替皇上清理门户!” 朱由菘的表演不可谓不精彩,朱常浩和朱常庶对视一眼,本来要说话的两个人当即一声不吭,清源王和平遥王更是根本没打算说话,四人就看朱由检和朱由菘表演。 “福王,你是朕的兄弟,你先坐下说话,论辈分,朕还要叫你一声皇兄。”崇祯皇帝这话听得朱由菘很是高兴,这才松开李若链冷哼着坐下,只听崇祯皇帝又道: “既是自家人,朕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。除福王以外,在座之中也有朕的叔伯,今日朕叫你们来,不是问封地事宜,也不是什么狗屁的家宴,是朕想要问问诸位近些年干的那些事儿。” “什么叫近些年干的那些事儿,本王干什么了?”瑞王朱常浩一脸懵,此时的他,已然觉察到崇祯皇帝话音微弱的吧变化,感到一丝危险的临近。 听朱常浩第一句话就是急于撇清关系,崇祯皇帝心中冷笑不已,说道:“这些事儿容后再议,李若链,挂上吧!” 崇祯皇帝说完,李若链整理了下衣襟,这才阔步走到前面,带着两名侍殿大汉将军将一副地图挂在墙上。 看五王各自不解的神情,崇祯皇帝解释说道:“这是太祖皇帝分封出这些个密密麻麻的藩卫,究竟是何用意?” 第(2/3)页